今天去聽了「精鯨樂道-與醫生詩人鯨向海的面對面接觸」我才理解到原來寫出詩是我不夠瘋狂的關係阿好的詩人就是要幫兩樣不相干的東西找出「新的關係」一切都是沒什麼道理的就像月亮之於浪漫 馬桶之於便便一樣雖然詩人的境界是那樣搖不可及但因為平常有再亂寫些東西所以對鯨學長寫作時的一些生理變化還滿能感同身受的還有最後我了解到一部偉大作品的誕生除了才華之外還要仰賴一些作者的自負和任性吧~